旭祝

Sí.

照片中的人,也就是我的外祖母,名叫娜塔莉亚,我从未见过她,是因为她在我母亲十四岁时就去世了。

柔顺的长发,美艳的面庞,纤细的腰肢。她的神情很冷,像阿尔卑斯山上常年不化的积雪,并不像我认识的任何一个美国人所拥有的。后来才听我外祖父说,她是位美丽的俄罗斯姑娘。

外祖父讲起外祖母时神情总是很温柔,眼睛里发出有神的光。他说他在一场酒会上遇见她,端庄而骄傲的小姐,明明莫斯科的雪下得那么大,他却觉得他的心都要化了。

他叫她娜塔莎,他说这是她的小名,她的哥哥姐姐都这么叫。

我外祖父是在纽约当地十分有名的富商,但在我外祖母去世后并未续弦,也没见过有什么情人。这一点在谈过他的富有后常被提起——

    “痴情的阿尔弗——”

还有他美丽的俄罗斯妻子娜塔莎。

我在心里暗暗补充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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